|
当代女权主义理论和实践,是在一个崭新的语境中和历史的平台上展开的,那就是后现代主义批判和全球化的背景。女权主义成为颠覆和重构的新思想。对于新出现的后女权主义和赛博的女权主义派别等,以及后父权制的概念和理论,都表现了这种努力的进一步成果。
后女权主义 (postfeminism)
后女权主义作为一种特别的女权主义,缘起于1968年,法国政治与精神分析组织成立,作为女性解放运动的文化和智识的中心,创办了《女性周刊》。一次为契机,逐渐形成了与以往女权主义不同的理论形态,以及与美国女权运动不同的法国女权运动。他们同样认为女性与男性毫无差别,还强调女性各自都是独特的。安东妮特·弗克强调指出,这个运动有双重指向,其一是平等,其二是认同。这种与惊吓的身份认同必须理解为相对于他者的独特性而非同一性。
后女权主义是从精神分析的女权主义开始的,但又是对精神分析方法借鉴和批判后的超越。因此,与以往的女权主义理论倾向和女权运动不同的是,后女权主义认为,不是必须只靠破坏家庭结构和颠覆社会结构,达到改变女性缺席和非存在的黑洞状态,可以通过语言下的话语结构和女性文化创造来完成这场革命。他们通过弗骆伊德的和拉康的精神分析方法运用,通过认为精神对男女性属的取消等,批判了本质主义和二元论的错误。有对索绪尔的语言结构的能指-所指关系和现实间男女分离对立的差别,以及语言有效性和其潜在的差异规律,对精神分析语言结构进行批判。露丝·伊格瑞格对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批判,用以赞美女性气质,采用女性写作“躯体描述”。她指出,精神分析并没有充分认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即它的话语和其他的东西一样,也是有历史和文化决定的。精神分析是父权制的,是阳具中心主义的,而不能充分认识到母性的或女性的性欲所扮演的角色。一个瑞格对精神分析父亲认同和服从父权法律作为先决条件进行批判。同时,她对拉康的心理分析学派展开批判,在拉康看来,必须强调语言在决定潜意识结构中的作用,而阳具是将语言和欲望表明出来的优先能指。可是在拉康的镜像阶段,他把身体先验地看成男性的,女性身体则被贬为黑洞。一个瑞格反驳到,必须看到女性独特的东西需要一面向内看镜子——反射镜。而在男权表达中,女性并不存在。这种缺席依旧没有得到承认,是因为女性的差异并没有被象征化。伊格瑞格提出了一种文化的女性阅读,结构了父权制,并在后父权未来中到讯一种替代。他还设计了一种未来,即通过给与母性与父性同等地位而使性别差异得到承认。回到语言之前的前父权空间里去。
朱莉娅·克里斯蒂娃关注的中心是话语主体,他认为有一种女权主义是在积存的框架中寻求权力的,对于英语国家的女权主义或英美女权主义,是资产阶级的或自由主义的,这种女权主义变得歇斯底里——不是一个具有破坏性意义的术语,因为她们是被男权话语所俘获的,而男权话语将女性特征与缺失等同起来了。克里斯蒂娃担心,这样一来,女权主义将被男权主流话语所同化。他以自己的属于“符号态”与“象征态”的区分重新规范了拉康的想象和象征的区别,母性意义的符号态,作为对于父权象征的破坏创造力量而或者。尔象征态却与身份在父权制的社会秩序和指示性的法则中的形成联系在一起。她用柏拉图在《蒂迈欧尼》中的超若(chora),这种存在于可命名形式之前的一种无法命名的、神奇的、子宫般的空间。母性超若先于意义并成为意义之可能的基础,但也是动摇其秩序的威胁力量。而那些恐惧和卑下的女性却能破坏无限。
女权主义文化理论家广泛地使用罗兰·巴特的方法,分析通俗文化中对女性的歧视的暗示。注重话语分析和话语主体的法国后女权主义,认为比一定已通过改变家庭和劳动关系中的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