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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家长制统治成为合法的、政治上的、和必然倾覆的经济结构;而且也是社会的和文化的组织机构。(尤其家庭,教堂和学院)。但是激进的女权主义希望通过对社会造成的性属差异和对立的超越,实现“性别的对话”。到要达到这一步,还需要对父权制和由此产生的对女性的压迫和分离的权力进行各种揭露、斗争和抗争。
众所周知,最近去世的著名的美国激进的女权主义者安德鲁·德沃金,给予自1980年代以来美国兴起的有关色情文学和检查制度的争论带来重大启发。德沃金提出“淫秽出版物侵犯了女性的公民权”,并主张允许单个女性对因淫秽出版物而造成的损失起诉,并应成立这一新罪名。为了把理论付诸实践,德沃金曾和另一位著名的女权主义者凯瑟琳·麦金农共同起草了一项《市政府法令》,法令允许性暴力行为的受害者对淫秽品的作者———“对罪行负有间接责任者”提出起诉。德沃金指出古希腊的porne这一字根的原意是最下流的妓女,而淫秽出版物中的女性形象就是把女性等同于妓女。她强调说,淫秽出版物是一种暴力形式,它唤醒了男性内心深处的本能,并将其指向女性。即使有些淫秽出版物本身并没有直接描写暴力,但其人物形象背后的意识形态,仍然是男性世界观念的暴力表述。她称之为“男性真理”。她的著作、文论和演说都是极力反对色情文学描述、反对卖淫和反抗男性霸权的,她的《色情文学描述:男性对女性的占有》等一系列著作引起的广泛重视,争论今亦不绝。德沃金更懂得女性的不幸遭遇也更能激发她的仗义直言,揭开了男性政治的私密所在。
色情图文描述决不是有关自由的言论,在本书里,凯瑟琳·麦金农《色情图文描述,公民权利与言说》一文,揭示了色情图文描述实质是对女性的性别歧视主义和对女性的暴力征服的强制手段。正如她指出的,“男性们都遭到了男性至上主义的伤害。(作为男性,有我所谓的男性气质状态的一致性。对于男性说来,以他们的生物性为基础但却不是他的生物学上的)。然而无论如何男性至上主义对男性的损害,身为男性的存在情形并不是由女性强行定义的从属性。看着女性遭受性滥用的所有的事实,你立马就会看到一个女性是被定义为社会上的一个人,她不管是或不是,随时可能由男性们以这些方式对而待之,并且是微不足道的,如果有任何事,都将因由它而发生。正如女权主义者所说,男性是权力的一种形式,而女性是无权力的一种形式。”因此,“色情图文描述做得已经超越它的内容:它是欲望化了的性阶级组织,它是男性至上化的不平等。它把统治支配和/屈从制成了性:不平等的性是它的核心动力机制;连同权力的真实性一起来构述自由的幻影。也许因为这是资产阶级文化的原因,那受害人想必是看起来自由的,似乎有着自由的行为。……在这各色情图文描述的视野中,被迫的性是一种形式,它是性政治学一个实践力行,是性属不平等的一个组织机构而已。”“淫秽,用这种眼光看来,是一个道德的思想意识,判断一个思想意识是好的还是坏的。色情图文描述,相反地,是一个政治上的力行实践,一种有权力的和无权力的力行实践。”麦金农指出,色情图文描述允许性别的不平等,践踏了公民的权力和社会的公正。
(三),文化的女权主义
文化的女权主义强调对性属平等,以及对人的关怀,而且这种关怀是独特的和对每个个体的个性的;认为,通过自然(生态),或者通过教育(社会化),或者通过某种自然与教育的合并,男性和女性已经形成了不同的价值体系。按照这种观点,女性更注重创造和保持同他人的热烈的、亲密的和关怀的关系,而男性则对肯定他们个人、控制他们自己的和他人的命运更感兴趣。因此,文化的女权主义者反对把她们所理解的看作是对政治权力、团体地位和医疗专门技术的一种男性的追求。文化的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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