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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胸怀往往不是越来越宽阔,而是越来越狭窄。这样的哲学由于远离了公众和公共活动领域,淡化了公众色彩,因而社会生活中的作用有减弱的趋势。类似的问题在其他一些学术领域里也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我们的哲学要在新世纪得到新的发展,就必须重新高度重视公众密切关注的公共活动领域。应当鼓励各个专业领域的学者有更多的时间走出本专业的狭小房间,来到公共活动领域的大厅之中,进行跨专业的交流,共同关注和协力解决社会的公共性问题、公共性危机,重建当代社会的公共性。这类问题关系到每个人,关系到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因而关系到每个人的生存和发展。密切关注和深入解决社会的公共性问题,充分发挥公共活动的社会功能,有助于从根本上引导人类社会走向公平、公正、合理的状态,实现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86.
[2] 马克思.资本论[M].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 649.
[3] 王南湜.社会哲学[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 168.
[4] 贡斯当.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M].阎克文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 26-27.
[5] 王南湜.社会哲学[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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