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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收制度等等。没有国家权力的充分利用,没有封建主的积极配合,资本原始积累是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完成的。[7]
总之,市场的资本主义复 兴,或者说,市场在资本主义形式上的大发展才真正意味着氏族制度的彻底失败,意味着奴隶制度从人奴役人的形式转化为金钱奴役人的普遍形式而得以继续进行。而这个转化之所以能够顺利实现,从表面上看是因为新兴的资产阶级与封建主们在对商品财富的追逐上能够或多或少地达成利益上的一致,曾经对国家事务拥有发言权的自由的普通公民早已消失,人们也因为封建割据而彼此隔绝,难以团结起来形成统一的力量,但更进一步的思考会使我们发现,从人对人的奴役转化为金钱对人的普遍奴役,这本身或许也是一种对人的解放,把人从奴役人的人手中解放出来交到一个比人更公正的第三者手中,或许正是人的彻底解放所必须经历的发展阶段。
应该如何理解市场内在化这一历史进程的合理性呢?
在氏族社会,氏族不仅是一个共同体,血缘共同体,而且也是一个社会的利益单位,也就是说,在氏族中,个人不是独立的,他或她只有依附于这个集体才能生存。个人财产氏族继承和血亲复仇制度就反映了这种情况。换言之,个人属于氏族就像我们的四肢属于我们的身体一样。
共同体之间的交换意味着共 同体在经济上的延伸或扩大,而共同体内部的贫富差距的出现则意味着社会利益单位在缩小。伴随着共同体经济的扩大而产生的社会利益单位的缩小是合理的和必然的,因为这在有利于范围经济的同时也有利于规模经济,或者说,既有利于宏观效率,也有利于微观效率。古人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意味着当管理半径增大时,被管理的个体应该具有相对的独立性。但要使这种相对的独立性不致损害整体的利益,个体就应该在相应的程度上为自己的利益负责。
氏族社会也可以理解为个 体完全无法为自己的利益负责的社会,个体只能放弃自己的独立而充当氏族成员。氏族从共同体的利益的角度保护每一个氏族成员的利益,而不是从每一个氏族成员的利益的角度来进行这种保护。因为集体的存在是个体存在的前提,而不同的成员在共同体分工体系中所处的地位是不同的,所以,不同成员对于共同体的重要性从而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实际上也是不同的。这正如在遇到危险时,我们总是重点保护我们的头部和胸部一样,而身体的其他部分承受伤害正是头部和胸部受到保护的前提。
血族复仇意味着凡伤害个 人的便是伤害整个氏族,被指定的复仇者绝不会说“关我什么事?” 因为个人利益必须无条件服从氏族,换言之,个人利益已经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融化在氏族中了。当蜂巢受到威胁时,毫不迟疑、前赴后继地发起攻击的蜜蜂表明它们没有独立的个体利益可言。氏族成员的情况大体上也是如此。
市场关系的产生意味着社 会的利益单位与社会共同体开始分离,而分离的程度与市场关系的发展成正比。资本主义社会所强调和提倡的个人主义其实正是社会的利益单位缩小为个人的结果,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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