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 管理学 法学 理学 工学 计算机 医学 文学 教育 艺术 哲学 马列理论 政治 社会 英语论文
写作指导 实习报告 述职报告 调查报告 求职信 求职简历 工作总结 入党申请书 思想汇报 入党转正申请书
普通高校 民办高校 独立学院 211工程高校 教育部直属高校 成人高校 民办成人高校 985工程高校 军校 各地招生办
 首页 >> 533学习网 >> 资源 >> 论文大全 >> 艺术 >> 正文 加载中...
论样板戏的角色等级与仇恨视角
http://edu.533.com 资源频道

如何周旋于胡传魁和刁德一这两男人之间。

 

样板戏的三突出创作原则意味着设置了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的人物谱系,在这个谱系里反面人物被判定为只有陪衬的价值。同样是正面人物,配角也只能为主角服务。主角一般选择象杨子荣、郭建光、洪常青、柯湘、方海珍这样的革命军人、党代表或党支部书记,让这些基层党员或基层党组织的领导成为战无不胜的正义力量中的代表人物。这意味着样板戏中人物的社会属性要高于具体人物的性格特征。改编后的每一出样板戏都设定了从高到低的人物谱系,最主要的英雄人物不是因为有了智慧和勇气而成为英雄人物,而是因为他(她)已经被设定为英雄,因而就有了智慧和革命气概,就可以轻易地战胜敌手,获得必然的最后胜利。所以,造成样板戏叙事的虚假和人物空洞的最主要原因不在于写阶级斗争,而在于样板戏的先验设定的人物等级谱系,在戏剧中,角色自然有主角与配角的功能之分,但功能之分不等于政治价值之分,而样板戏恰恰将角色的功能等级按照政治价值等级排列,这就使得英雄与反面人物,主要人物与次要人物无法展开情或理的正面对话和正面交锋,已经设定好的人物等级模式只能一个任务:让英雄人物越来越高大,反面人物越来越渺小。

 

需要重伸的是:阶级斗争作为叙事主要框架并不是样板戏的独有的的一个创作特点,样板戏的艺术局限也并不是因为叙述了阶级斗争造成的。早在40年代末,丁铃就写出了《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这样一部以土改过程中尖锐的阶级斗争为题材的小说,创造了钱文贵这位带有一种的复杂性的地主形象和黑妮这样一位中间人物。这部小说写阶级斗争没有过于强烈的外部动作,揭示的是中国农村阶级斗争的复杂性,以及阶级压迫主要在阶级的精神压迫的这一真相,这正是延续了五四精神中最重要的一个启蒙原则:农民不但在经济上受压迫,更在精神上受到封建思想的无形摧残,所谓的阶级斗争远不是一个阶级打倒或消灭另一个阶级那么简单。可见,写阶级斗争,无论同样从政治的角度,还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都可能写出一定的深度,写阶级斗争并不意味着审美价值的降低。而给角色划分硬性的等级,在给角色的外在的社会属性贴上标签后,不许角色跨出社会属性的范围做任何越轨表演,这才是样板戏的致命伤,在样板戏中,指导员就是指导员,党代表就是党代表,土匪就是土匪,日本鬼子就是日本鬼子,样板戏的人物表演仅仅局限在人物社会属性范围内(而且常常是社会属性中最呆板的政治的那一部分),这才导致了叙事的单调和概念化。如此,由于带有强制性色彩的由高级到低级的划分,窒息了样板戏的表演,使得样板戏中关于阶级斗争的叙事被认为简化,而阶级斗争过程中的有可能涉及到的复杂多样微妙的人性因素由于先验的等级划分而被粗暴地省略了。

 

                                       三

 

由于样板戏英雄人物被束缚在一个规定了的符合其政治身份的表演框架内,并且对政治身份的理解极其狭隘,所以,样板戏森严的角色等级所带来的后果是人物情感表达的单调和整一。在样板戏中,英雄人物李玉和虽有家庭,但未娶妻。洪常青与吴清华只能维持同志关系,柯湘的丈夫在柯湘未出场前就已经牺牲了。至于《海港》与《龙江颂》,两戏的主角方海珍与江水英这两位大龄女子的情感生活皆被忽略。只有阿庆嫂有丈夫,但阿庆已经到上海跑单帮去了。如果说某一部的样板戏不关涉情爱生活或家庭生活并不值得奇怪,而每一部样板戏皆与情爱生活以及家庭生活绝缘,这就不能不让接受者感到蹊跷。在样板戏中,不仅仅英雄人物清心寡欲,就是反面人物,其私人情感生活也是处于隐匿状态,本来《沙家浜》中有胡司令结婚闹喜堂一节,在改编中被删去。小说《林海雪原》革命军人之间有爱情的火花,女土匪的形象也活灵活现,而到了改编后的《智取威虎山》,女土匪不见了,革命军人也变得更严肃了。至于《海港》中的阶级敌人钱守维,《龙江颂》中的坏分子黄国忠,也都是独来独往的单身汉。在样板戏中,两性关系,不是处于被正面批判的地位,而是被放逐,被隐匿和漠视。性爱成为样板戏最不愿意正视也不屑于正视的一个盲区。其实,革命与性爱并不是天生互相排斥的,革命+恋爱的文艺作品曾经风靡中国的二三十年代,革命的激进和恋爱的热烈曾经互为因果,革命的热情为现代性爱带来的鲜活感觉,而解放了的性爱又为火热的革命生活输送源源不断的强劲动力。用性爱的浪漫去催生革命的激情、去克服伴随着革命而来的恐惧,是革命小说中一个重要的主题。性爱的解放常常是社会革命的催化剂。当主流社会道德的存在价值受到怀疑,需要重新评估的时候,性爱价值观的改变常常首当其冲的。所以,性爱与革命并不天然地相互排斥。进步的文艺作品中男女主人公既革命又恋爱的图景,曾经激励无数的进步青年投身于中国革命的热潮中。那么,为什么在高举革命大旗的样板戏中,却无一例外地回避了性爱,主要的英雄人物更是经过净化处理,成为绝尘脱俗、顶天立地的神圣人物?为什么样板戏要选择了带有浓厚清教色彩的禁欲式的英雄人物?在中国的现代红色文学的发展过程中,《新儿女英雄传》《野火春风斗古城》《苦菜花》《红岩》《红旗谱》等许多文艺作品中并没有将英雄人物神化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那么,样板戏为什么选择了禁欲式英雄,而不是灵与肉相统一,或者灵与肉发生冲突的俗世英雄呢?从英雄的类型来说,中国古典文艺作品中,既有诸葛亮式足智多谋的英雄,也有关羽式的忠信仁义彻底禁欲的英雄,以及《水浒》中的逼上梁山奋起反抗并且时不时地放纵私欲的草莽英雄。而在古希腊的英雄史诗中,英雄总是与命运的苦难联系在一起,英雄的伟大更多地表现为与恶劣环境以及自身弱点的抗争,而英雄的悲剧也常常是因为自身的生理或性格上的缺陷所导致的,所以阿额琉斯之踵便是泛指英雄的致命弱点。在欧洲文艺复兴以后,受到启蒙思想英雄的英雄形象其仁爱宽容特点开始占据更多的成分,英雄的忏悔更能震撼人心。不同的历史语境对英雄这个概念有着完全相异的理解。在样板戏中,英雄人物的高大完美显然不是以足智多谋为最突出的特点,更不是以忠信仁义或博爱宽容作为其完美形象的支撑点,同时,以个人恩怨为出发点的复仇也被认为是狭隘的革命观念(吴清华、雷刚就有一个复仇观念的改变过程)。由于样板戏中的英雄是阶级的代言人,他们的仇恨意识都是以阶级名义释放。整个样板戏的叙事进程就是一个仇恨的能量不断聚集、上升的过程。可以说样板戏中英雄之所以能成为英雄,关键在于他的阶级身份和他的阶级觉悟。样板戏之所以模糊人物的性别身份,乃是基于这样一种判断,即人的阶级身份是人的最主要的特征,而性别身份与阶级身份比较,性别身份居于十分次要的地位,甚至可以忽略。另外,样板戏对性的回避可能还带有强化革命者的道德品格的意图,因为在中国的传统观念中,性的严格自律常常是英雄人物的一个重要的道德指标,中国文化中固有的以性为耻辱的思想并未因为五四运动启蒙思潮的冲击而退场。样板戏十分倚重英雄人物的道德感召力,禁欲是中国人容易接受的一种锐利的道德武器,可以成为英雄人物战无不胜的法宝之一。再从1949年文艺发展轨迹来看,建国之初,能不能以小资产阶级为主人公的讨论就已经沸沸扬扬,50年代初发生了对胡风的现实主义观念的批判,1957年关于文学是人学的讨论再次触及到文学如何写人性的问题,60年代初期关于能否写中间人物的讨论也是试图从中间人物作为突破口,找到摆脱高、大、全的英雄人物模式的突破口。可以说从建国伊始,如何写人,允许写什么的人,人又该怎么写,并非一锤定音,所谓黑线就是指那种试图从更富有人性意味的角度去理解阶级斗争和工农兵人物的英雄潜在的文艺力量。但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样板戏这样的文艺作品的出现以及样板戏禁欲主义式的英雄人物的大行其道,意味着从极其狭窄的阶级身份出发演绎文艺的观念占了绝对的上峰。

 

狭隘的、禁欲式的阶级斗争成为绝对的叙事母题,阶级友爱和阶级复仇理所当然成为这一叙事母题的主要情感特点。在样板戏系列中,所有的感情都被赋予阶级属性,而人的日常性情感也必须依附于阶级情感。在样板戏中,除了少量的阶级友爱、军民鱼水情外,所谓的阶级情感,其最突出的部分,就是阶级仇恨。仇恨成为样板戏的情感底色。哈姆雷特式的不断自省不断回归自我内心的的复仇者只能被判定为书生气的动摇分子,样板戏绝无为中国知识分子树碑立传的可能,相反,样板戏这类戏,其重要的作用之一就是为了改造、教育知识分子。

 

在革命成功之前,不平等的社会现实需要改造,阶级仇恨作为突出的的情感特征,在《智取威虎山》《红色娘子军》《红灯记》这类戏剧中尚有其合理之处,在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斗争中,利用阶级仇恨情感的传染,可以获得最快速最广泛的社会动员。但在阶级革命胜利之后,革命政党已经掌握了政权,阶级斗争已经不再是全社会最突出的矛盾之时,阶级复仇的情感依然成为戏剧的主题,其用意就值得推敲。比如《海港》这出戏,发生的背景是工业时代的大码头。本来这出的戏的主要内容是围绕着落后青年余宝昌不愿意从事码头工人工作展开戏剧冲突。余宝昌这个人物,在国家工业化的进程中,自由选择的意愿开始觉醒,却没有获得相应的发展机会。本来这出戏叙述的是强大的国家控制系统与个人自由选择之间的矛盾,这是带有封建人身依附色彩的体制造成的弊病。但是,《海港》被改编后,改名为韩小强的余宝昌成了一个次要人物,而他想改换工作的愿望是由于暗藏的阶级敌人钱守维(原戏中是个思想落后的中间人物,为突出敌我矛盾,将其改为暗藏的阶级敌人)的撺掇。这样,改编前的《海港的早晨》中所隐蔽着的关于强大的国家控制体制与个人自由发展之间的矛盾被强行扭曲为两个对立阶级间的矛盾。韩小强之所以要求调换工作被解释为阶级意识的淡漠。我们还可以注意到一点:本来,工业化时代的动力来自于对利润的追逐和个人理想的实现,但我们发现《海港》要批判的恰恰就是工业化社会需要追求的合理目标。在《海港》的这出戏里,已经隐约地透露出创作者对工业化时代的追求利润的恐惧,对人的多向度发展的意愿也表现出霸道的钳制。方海珍口口声声要发扬国际主义和爱国主义,而另外一个次要人物赵震山则重视生产指标利润指标,这二者间在《海港》中又构成了一对互相冲突的话语面貌。在此,不难发现,《海港》至少回避了一个相当具有杀伤力的问题,即韩小强这样一个青年人,他不想坚守码头工人这个职业而想当海员,这种理想为什么在逐步工业化的社会中被判定为价值的降格呢?《海港》回避了这样一个问题,其判定韩小强调动工作的无意义甚至是思想落后的理由是码头工作是进行阶级斗争的重要阵地。这样,韩小强自由选择职业的合理愿望便被转变成是否忠于阶级阵营是否还有阶级斗争意识的问题。通过码头阶级斗争史的正面教育后,韩小强终于守本份安心码头工作。可见,《海港》中的阶级仇恨的情感,已经不再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动力,而是成为以阶级名义发布的强大控制系统对每一个阶级成员进行绝对控制的、且具有相当宽泛的能指空间的阶级情感符号系统。在《海港》《龙江颂》这两出戏里,阶级仇恨作为一个概念其所指越来越空洞,而能指意义越来越趋向无限。这种背景下的阶级仇恨情感的调动与其说是为了警惕潜在的敌人的威胁,不如说是利用这种仇恨情感的合法化达到国家控制系统的巩固和强化。从这个意义上说,《海港》《龙江颂》这样的样板戏,其阶级革命、阶级仇恨在政治层面上已经没有什么激进意义可言,而越来越呈示出维护现存政治系统的保守和反动。阶级仇恨成为样板戏叙事中最具推动剧情发展的超级情感和无所不能的情感道具,而人类的其他情感则遭到贬值和放逐。当仇恨的价值被无限夸大之时,在这种单向度的仇恨情感系统威摄下的戏剧文本其艺术价值趋于递减,实用的宣传价值趋于递增。

 

                                   四

 

阶级仇恨只有借助了群体情感,才可能在最大范围内传播。样板戏宣扬的阶级仇恨是建立在只有也只要消灭了另一个敌对阶级

9 7 3 1 2 3 4 8 :

加载中...
上一篇:
下一篇:
顶我一下
 
  • 最近更新
  • 最受欢迎资源榜
  •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值得收藏!
    加载中...
    资源搜索:
     全国各省市普通高校名单
    北京 天津 河北 山西

    内蒙

    辽宁 吉林 黑龙江
    上海 江苏 浙江 安徽 福建 江西 山东 河南
    湖北 湖南 广东 广西 海南 重庆 四川 贵州
    云南 西藏 陕西 甘肃 青海 宁夏 新疆 港澳台
     全国民办普通高校名单
    北京 天津 河北 山西

    内蒙

    辽宁 吉林 黑龙江
    上海 江苏 浙江 安徽 福建 江西 山东 河南
    湖北 湖南 广东 广西 海南 重庆 四川 贵州
    云南 西藏 陕西 甘肃 青海 宁夏 新疆  
     更多导航
    有意见请联系:edu533##126.com(将##换为@)
      更多资源推荐
    论文
     
    实用文档
     
    五三三学习网
     
    好资源一起共享
      图片说话
    加载中...
      精彩推荐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