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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存在着,是最‘经济’不过的了”,⑺ 但是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要陷入唯心主义的泥淖,因为只承认感觉的存在正是主观唯心主义的“醒目标签”。如此有理有据的雄辩与切肤精当的概括,使对手的真实面目欲盖弥彰,无处藏身。
除却活力和影响力,论辩的发散力同样是列宁论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一个因素。发散力在于它言近旨远,“句中有余字,篇中有余味”,不仅在论辩时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而且能使人反复体味、深思。列宁论辩语言中所包含的思想迫力,应是上述几种力所组成的“合力”。
逻辑的征服力
论辩是一门艺术,是逻辑、表达、感染力的统一。没有逻辑力量,论辩就没有致胜的内在力量,更谈不上什么魅力。从某种意义上说,论辩就是一种“逻辑征服”。论辩者必须准确地表达思想和严密地论证思想,必须运用逻辑力量去吸引听众,一层接一层,一环扣一环,以无可辩驳的事实和无懈可击的论证,引出必然的结论,才能紧紧抓住对象,达到预期的目的。
列宁的论辩与演说逻辑性极严密。斯大林曾这样赞叹列宁演说中的逻辑力量:“当时使我佩服的是列宁演说中那不可战胜的逻辑力量……我记得当时有好多代表(指参加1905年12月在塔墨尔福斯召开的布尔什维克会议的代表)说:‘列宁演说中的逻辑好象万能的触角,用钳子从各方面把你钳住,使你无法脱身,你不是投降,就是完全失败’。”⑻
列宁论辩语言的逻辑征服力在《唯批》第一章第一节“感觉和感觉的复合”中有高度体现。列宁在论证“马赫关于物即感觉的复合的学说……是贝克莱主义的简单的重复”⑼时,先假定物体是“感觉的复合”(马赫),或者是“感觉的组合”(贝克莱),“那末由此必然会得出一个结论:整个世界只不过是我的表象而已。从这个前提出发,除了自己以外,就不能承认别人的存在,这是最纯粹的唯我论”。⑽ 这样一来,不管马赫、阿芬那留斯之流怎样拒绝唯我论,事实上,“如果他们不陷入惊人的逻辑错误,就不可能摆脱唯我论”。⑾ 由此可见,马赫关于“物即感觉的复合”学说是主观唯心主义,这是任何狡辩、任何论辩都不能抹杀的无可争辩的事实。在这里,列宁先用对方自己的话套住对方自己的脖子,尔后层层深入,歪歪解扣,最终使真相大白,撩开蒙在马赫主义者脸上的面具。
类似的例子随处可见。如列宁在论证马赫哲学不过是对贝克莱主观唯心主义的剽窃,是“连他本人也不相信的没有意义的空话”⑿时,先从马赫的“我们只感觉到自己的感觉”这一句在马赫自己看来是对贝克莱的一次“得意的扬弃”的哲学自白入手,抠住马赫用“我们的”这个字眼来代替“我的”这个字眼不放,敏锐地揭露出马赫在这一问题上的不彻底性和自相矛盾。因为,“如果关于外部世界的‘假定’,关于针不依赖于我的存在以及我的身体与针尖之间发生相互作用的假定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所有这些假定的确都是‘没有意义的和多余的’,那末关于别人是存在着的这一‘假定’就首先是没有意义的和多余的了。存在的只是自我,而其余的……都属于这类没有意义的核心,既然如此,就不能用‘我们的感觉’取代‘我的感觉’,”⒀这正好无情地击中马赫在这一问题上的痛处,从他在这一问题上惊人的不彻底性顺理成章就可发现其全部哲学体系的昭然荒谬。
列宁的论辩之所以能 有如此强大的逻辑征服力,以而使其整个论辩散发出不同凡响的内在魅力,主要在于他集缜密思考、清晰思路、严密论证与准确表达于一身。由此可邮,逻辑力量是雄辩的一块基石,是论战的一个武器,是加强思想力度的有效手段。高明的论辩只有实现了逻辑的“征服”,才能达到思想的“迫人”,列宁在这方面无疑一位杰出的成功者。
艺术的吸引力
论辩如作战,要讲究战略战术,讲求技巧和艺术。列宁的论辩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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