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很忙,经常不在工作室,夏天的我,经常赤裸着身体,象幽灵一样在工作室里不同的房间游荡,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这个教授把每个房间整理和布置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不象我爸爸,男人也有这样的啊,让我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