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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对资本主义的外部制度威胁的消失,美国经济确实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绩,社会财富大幅度增长,美国也乘机再一次拉大了与世界其他国家的差距。但日益扩大的贫富鸿沟使原本在很大程度上已经缓解的社会矛盾又渐次加剧,并进而可能影响美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以及政治和社会稳定。
1.两极化发展将又可能对美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产生不利影响
历史已证明,过度的竞争及对市场与效率的盲目崇拜所导致的贫富差距过大必然会损害效率本身,威胁经济持久良性的发展。投资、消费、人才这三种因素在一定程度上说是推动美国新经济发展的“三驾马车”,但贫富差距的扩大已经或有可能影响这三种因素对经济发展的推动作用。
首先,长远看来,收入差距扩大可能导致过低的储蓄率,进而可能导致投资供给不足。在整个1990年代,美国的投资增长很大程度上是依靠外来投资支撑起来的。"9.11"事件及随之而来的美国公司的诚信危机爆发后,外来投资有撤出美国的趋势,这就要求依靠国内储蓄填补外资万一抽走后留下的空缺,即需要美国提高储蓄率。但研究表明:贫困阶层由于没有多少能力来进行储蓄,所以边际储蓄率较低;富裕阶层的人由于对将来的收入有良好的预期,虽然有很大的储蓄能力,也不愿过多储蓄,故而其边际储蓄率也不高;位于中间阶层既有储蓄的能力,又担心将来收入的不确定性,再加上对更高层次生活的向往,相对于另外两个阶层的人来说,他们的边际储蓄率最高。(注:Debra J.Ray,Development Economy,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8,pp.197-248.)随着上层和底层之间差距的拉大,中间阶层逐步缩小,必然导致新增社会财富的平均边际储蓄率相对于贫富差距较小的情况下有所下降。长远看来,这样会使美国社会对国民经济进行再投入的能力相对减少,导致经济发展后劲不足。当前美国整体储蓄率的下降,虽然有各种各样的解释,但贫富差距拉大所引起的新增社会财富平均边际储蓄率的下降,无疑是原因之一。
其次,贫富差距的扩大不利于新经济增长所需要的劳动力的培养。美国的新经济形态对各方面技术人才甚至普通劳动力的素质都提出了越来越高的要求,但现在的关键是,如果受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的机会仅限于高收入阶层和特定的集团,那么,一方面将会成为对社会阶层再生产的手段,另一方面也导致社会所需要的高素质的劳动力的供应不足,从而制约经济的发展。诚然,半个多世纪以来,美国是世界技术移民的最大吸收国。在1990年代,由于世界经济的不景气和全球化,更多高素质的廉价的人力资源源源不断地从世界各地涌往美国,美国高素质人才并不特别缺乏,在很大程度上即缘于此。但随着其他国家和地方经济的发展,再加上美国经济自身周期的影响,目前的人才流向美国的趋势可能会减缓,甚至可能出现人才回流的现象。到那时,美国自身高素质劳动力的不足对经济发展的负面影响就会凸显出来。
最后,两极化发展导致社会购买力下降,这将可能与上述因素一道影响美国生产效率的提高。分配效率较低会损害要素使用效率。被誉为“福利经济学之父”的庇古指出:“有充分理由可以相信,如果把适当数量的资源从较富的人那里转移给较穷的人,并把这些资源投资于穷人,以便使他们更有效率,那么这些资源由于增强能力而在额外生产上所得到的报酬率是会大大超过投资于机器厂房的通常的利息率的。”(注:参见厉以宁、吴易风等:《西方福利经济学述评》[M],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48页。)鉴于贫富差距对储蓄率、投资、消费、劳动力素质的提高等方面的影响,它对生产效率提高的制约作用是显而易见的。社会的生产效率的提高既取决于资本投资和工人的技能,也取决于社会的消费能力。就前者而言,个人技能的提高又明显受制于家庭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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