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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增加拉动重工业发展,经济增长对能源和矿产品的需求必然急剧增加。国家计委王健的一项研究指出,如果按1975年日本基本上完成工业化时能源和钢铁的人均占有水平计算,到2010年我国基本上完成工业化任务时,14亿人口就需要消耗50亿吨标准煤,其中包括29亿吨原油;需要消耗8亿吨钢和17亿吨铁矿石。还应该看到:日本是世界上经济效率最高的国家,资源使用的集约程度远远超过欧美各国,即使是如此,1955-1975年,钢铁消耗仍增长了9倍以上,能源消耗增长了6倍以上,其中石油消费增长了21倍以上,都大大高于CNP同期5.4倍的增长幅度。
最近做出的决策是以财政和信贷方式增加国家基本建设投资,由于基础设施投资拉动,我国的“重型”增长方式重新出现,从过去的经验看,主要工业原料的消耗速度也必然有显著加快趋势。以石油为例,在80年代的“轻型”增长方式下,石油消费的年增长率只有2.4%,而1991-1993年则猛升到10%;经济增长与钢消耗的弹性系数也发生了变化,80年代为1:0.67,1991-1993年则上升到1:0.9。
我们不得不承认,90年代的中国经济实际上是继续按照传统道路追求工业的高增长,工业对资源的消耗严重浪费。我国经济增长不仅粗放型特征极为明显,而且由于城乡对立的二元体制压抑了城市化进程,以及内部化金融的政府垄断、带动第三产业的能力有限,造成产业结构调整困难,因此只能依靠传统工业发展惯性维持增长,资源消耗必然增加。例如,日本生产每单位GNP所消耗的能源,只是我国的1/11,但如果只从工业部门看,按当年汇率折算,1985年日本每亿美元工业产值能耗为4.8万吨标准煤,我国1990年为7.3万吨标准煤,二者只差52%;可是因为其服务产业比重比我国高出一倍以上,服务产业的单位产值能耗只是工业部门的1/3-1/4,所以服务产业比重大就使平均单位产值能耗大大降低了。如果用90年代以来我国主要资源产品消耗的增长速度外推到2010年,即使按照最保守的估计,也需要消耗10亿吨原油和3.5亿吨粗钢。
3、中国资源稀缺只能进口,对国际市场影响必然增加
改革前27年我们也是高增长,低通涨;这与近20年没有明显差别。如果要对现在的增长与过去作比,那么最大之不同,在于国际化程度。因为这20年正是国际金融资本过剩、寻找投资机会,以及日本在亚洲推行产业转移战略的阶段。
我们进行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之初的1980年,中国在世界出口贸易中所占比重还不到1%,现在年进出口总值约4000亿美元(考虑走私因素),年均增长率超过GDP增长8个百分点,到“八五”期末,中国在世界出口贸易中所占比重到已经超过3%,经济的外向度已经超过40%。
我国是人均资源稀缺国家,下个世纪更是面临着巨大的资源缺口。我国国土面积虽占到世界的7%,可是除了煤以外,铁、铝、铜、锌等矿产资源储量比重,都低于国土面积比重,石油储量比重甚至还不到国土比重的40%。如果按人均水平计算,更是排到世界80位以后。据预测,到2010年我国石油产量顶多维持在1.5亿吨,要生产3.5亿吨钢,至少需要7亿吨铁矿石,而届时铁矿石产量顶多达到4亿吨,需要进口8亿吨原油和3亿吨铁矿石。
此外,我国在城市化进程加快的同时宣布禁止森林采伐,如果能够实行,木材进口将在现在每年约3000万立方米的水平上提高至少1倍。随着人均收入水平提高和膳食结构改变,到2010年我国人均占有粮食需要达到450公斤,总量将达到6.3亿吨,而由于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发展,耕地面积到2010年将减少到13亿亩,粮食总产量即使超过5.5亿吨,每年也需要有数千万吨粮食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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