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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加强对其他国家推行所谓“一体化”,企图为过剩美圆提供从其他国家实物经济吸食利润的条件。这就使得以发展实物经济为主的中国在世界金融危机爆发之中会受到国际金融资本集团不仅是经济方面的严峻挑战。
我们这样分析,是因为西方7国最近针对已经愈演愈烈的金融危机做出的对策调整,不过是我们中国人耳熟能详的“加强监督管理”,理论家们提出的看法也不过是货币政策或财政政策的老一套。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以美国为首的金融资本集团对自身本质问题有能力做深刻反思,也没有给人们展示任何可以使人对其心存幻想的举措。
3、东亚危机的始作俑者是国际金融资本自身
分析这次东亚经济危机的源头,本文的看法可能不同于经典的西方经济学。我们认为:东亚发生的是结构性的经济危机,始作俑者仍然是国际金融资本自身。因为正是美国在战后的日本翻版了美国的制度,又在日本的出口外向型经济发展到对美国出口长期顺差的80年代通过“广场协议”、迫使日本调整汇率。但其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日圆币值上升提高了日本转移传统制造业于东亚、和在欧美资本市场上的投资能力。尽管日本这些对欧美的投资大部分失败,但其对东亚的产业转移,却得益于东亚各国本身按照西方制度经验追求工业化,而大获成功。
一方面东亚按照日本“雁阵式”战略,以各国对欧美的出口配额为条件,发展成了日本产品的复制出口基地,这就是所谓“东亚奇迹”。而另一方面,日本则在大量移出传统制造业的同时,必然导致货币资本过剩于实物经济,其追逐投机利润的本质特征也使日本生成了亚洲最大的泡沫经济。这的确是我们身处其中的事实。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无论世界上任何国家,让金融资本针对自身弊病做本质性转变是不可能的。
三、中国经济的增长分析
有人说,我国开始进行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并因此促进经济增长,已经延续第20个年头了。于是人们在最近的讨论中常常担忧:中国经济是否会向其他东亚国家那样,只维持了20年左右高增长,就纷纷在经济危机中进入衰退期。我觉得,这种比较的前提似乎并不成立,其实如果以我们这种约10%的年均增长速度做为标准,那么中国从1952年“一五”计划起,已经高速增长了47个年头了。
47年的高增长也并非“奇迹”,因为中国大多数年份是在进行工业化的原始积累,而在原始积累阶段多数国家都是表现为经济高增长的。只是,改革前我们是中央政府进行工业化原始积累,改革后则主要是地方政府进行地方工业化的原始积累。
1、两个增长阶段
资本的原始积累,是任何经济类型的发展中国家进入现代化不可逾越的历史性过程。在改革前27年国家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中,形成了由中央政府各部门直接控制的国有大工业体系。企业的层次级别不同,占有资本及其收益的数量和质量既会明显差别。由此又产生了中央与地方政府之间、条块之间在财产占有及其收益分配上复杂的利益关系。可以认为,在改革前由市及市以上政府及其各部门占有全部资源和城市工业资本和格局,一方面较大影响和限制了县及县以下(包括大批国营工业“空白县”)地方政府占有资产和收益分配的欲望和能力;另一方面,也造成了广大农村和农民大面积的贫困。
八十年代中期开始的财政体制改革,本来是要解决中央财政的“统收统支”与地方政府追求发展之间的矛盾。当时形成了从中央到乡镇各级财政“收支包干、增收分成”的财政体制,一定意义上确立了各级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作为不同经济主体之间较为明确的收益分配关系。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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