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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分子的梦想破灭。反过来,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在越南、科索沃、中东地区的许多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双重标准的做法也使得许多笃信自由主义的知识分子感到深受愚弄。
三是冷战的结束。在西方自由主义的思想家看来,以苏东解体为标志的冷战结束之日,也就是共产主义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寿终正寝之时,表明西方文化价值观的彻底胜利。自由民主制度已经解决了人类政治发展中的所有问题,在现实和可见的未来也不会遇到真正有实力的挑战者,所以历史就在这里终结了。美国学者塞缪尔·亨廷顿提出,随着冷战后意识形态冲突的结束,不同文明和文化间的冲突将代替意识形态的冲突而成为国家之间的主要冲突。
三、“意识形态终结论”的实质
历史地看,尽管“意识形态终结论”的观点由来已久,但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时代背景下,其涵义也完全不同。
恩格斯所指的“终结”,是终结那种认为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人类思维所有问题的形而上学观念,终结
所谓对“绝对真理”的发现。在这方面,马克思主义者以其独有的、彻底的、唯物的辩证法真正开启了探索科学真理的大门。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兴起的“终结论”,主要是一种文化上、精神上的反叛,是人们对于以意识形态掩盖的实际利益之争的现实政治活动的厌倦和不满,真正的政治意义上的意识形态并没有受到触动。
上世纪90年代以来出现的“意识形态终结论”,实际上更应概括为“意识形态一统论”。“终结”并不是大家都消失了,而是都统一到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上去。正如某些学者所指出的,当前的“意识形态终结论”是以强烈的西方中心主义为出发点的,是建立在意识推动社会变革的唯心主义历史观的基础上的。这实际上是在鼓吹欧洲中心、白人至上和西方资本主义制度至上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其本身就是对意识形态终结论的一个有力的反讽。
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则更深入地揭示了目前资本主义社会中统治阶级对于意识形态的新的、更加隐蔽的运用。葛兰西指出,在当代西方国家,资产阶级不仅依赖军队和暴力来维持自己的统治,而且在更大程度上不断地通过各种文化宣传,向人们兜售自己的价值观念,在道德、政治、伦理领域建立自己的领导权,无产阶级如果不能形成自己的文化和政治霸权,就无法获得解放。所以在当代资本主义国家,意识形态的作用不是削弱而是空前地加强了。法兰克福学派的左翼代表人物马尔库塞认为,到目前为止,随着霸权信仰(自由资本主义、技术理性)牢牢地嵌入资本主义生产的结构中,紧密地整合到日常社会生活的节奏中,该体制变得更加意识形态化了。阿尔都塞也指出,统治阶级运用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和镇压型国家机器,共同维护自己的统治。劳动力的再生产不仅要求劳动技能的再生产,而且同时还要求将劳动者对现存秩序规范的顺从态度再生产出来,也就是将劳动者对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的顺从态度再生产出来。这就是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包括教会、学校、家庭、大众传媒等)的重要作用所在了,它们和国家镇压机器(包括警察、军队、监狱等)一道构成了社会的超结构,让人们身在其中而毫不觉察,所以是不可能被超越的。
事实证明,冷战的结束并没有带来西方主流思想家设想的以新自由主义思想一统天下的局面。相反,对于由新自由主义主导的经济全球化的批判不绝于耳,以中国为代表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探索仍然在艰难地向前推进,其他各种女权主义、环保主义、民族主义、原教旨主义等新的意识形态层出不穷,都在一定程度上对资本主义主流意识形态构成了挑战。美国著名未来学家阿尔文·托夫勒在1990年就指出:有人大谈“意识形态的终了”。其实,无论在全球还是国内的事务上,我们非但看不到这种终了,反而将看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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